顾寒鸣此刻感觉像在培养箱里,但是培养箱的温度失控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细胞正在膨胀破裂,然后又不断分裂出新的细胞,不断死亡,然后重新构建自己。
顾寒鸣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动,他磕磕绊绊的将衣襟合拢,然后偏头,露出自己绯红的耳朵。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顾寒鸣声如细蚊。
林青萍感觉自己此刻很像一个流氓,她将顾寒鸣的脸掰正“你怎么一副被非礼的样子?”
“没有被非礼,但是,但是你怎么可以……”
顾寒鸣此刻完全忘了他用手段将林青萍拖入梦境后做了什么。
林青萍俯身吻了一下顾寒鸣的唇,然后趴在顾寒鸣肩头,伸手将顾寒鸣的嘴巴捂住。
“不许说话,我困了。”
说完林青萍闭上眼,顾寒鸣的手轻缓的圈住林青萍。
“小苹果好梦。”
林青萍原本只是不想看顾寒鸣羞答答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流氓,她大脑也很纷乱,突然她后颈一痒,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
确定林青萍睡着后,顾寒鸣轻轻的将林青萍平放好,然后给她掖好被子,确定不会有冷风漏进被子,又试了一下林青萍脚底的牛皮水袋温度,确定是温热的。
做完一切后顾寒鸣就坐在床上,眼睛也不眨的看着林青萍,过了半晌,他吻了吻林青萍的额头,然后起身出门了。
顾寒鸣在院内的湖水里泡着,冰冷的水透过皮肤,侵蚀骨头,顾寒鸣此刻才慢慢冷静下来。
冬天的月光也带着一股寒气,顾寒鸣仰躺在湖面上,眼里映照着那轮寒月,他的眼睛变为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