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顾寒鸣说道:“我以为你会把工分怎么计算安排好。”

林青萍答道:“无论何种方法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所以群众的事就交给群众吧。”

林青萍闭上眼,继续说道:“我的能力有限。”

顾寒鸣头一次在林青萍身上感受到一种无能为力的气息,他拉住林青萍的手,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最后还叮嘱大家考虑老人幼童,没有什么安排会让所有人满意的。”

林青萍睁开眼,顾寒鸣的目光关切,她靠在顾寒鸣肩上。

是她想得少了,头一次,林青萍恨自己当年上历史课的时候没有多认真一些。

马车到王府时林青萍已经睡着了,顾寒鸣将她抱下马车,跨进王府时林青萍醒了,她从顾寒鸣怀里跳下。

在回卧房时顾寒鸣在思考如何安慰林青萍,等到桃硕将热水端来,林青萍梳洗完毕后,顾寒鸣想到了该如何安慰,正欲开口时,林青萍挥手在顾寒鸣眼前晃晃,“你在思考什么?”

“今日之事……”

“你在思考怎么安慰我?”林青萍打断顾寒鸣。

“你不用担心,我能接受自己不足,不足就学习,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心上耿耿于怀折磨自己。”

“不过很感谢你怕我不开心而在想着怎么安慰我。”

林青萍说完抱了顾寒鸣一下,然后冲顾寒鸣笑笑。

顾寒鸣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然后扯了扯林青萍的脸颊,便也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