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萍垂下眼睫,她将顾寒鸣按在凳子上,两手捧住他的脸,二人目光相接。

“顾寒鸣,你是我现在的家人,但是在来这里前,我在现代社会也有另外的家人。”

顾寒鸣抬手碰了碰林青萍的眼尾“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林青萍将额头抵在顾寒鸣额头上,声音温柔:“你没有说错,我们是家人,在这里,不会再有其他人比你更重要了。”

顾寒鸣感觉眼前像炸开了无数烟花,那烟花比皇宫过年时放的还要绚烂璀璨。

他耳边循环播放林青萍的那句“不会再有其他人比你更重要了。”

林青萍说,不会再有人比他更重要了!

顾寒鸣的手有些颤抖,他覆上林青萍捧住自己脸的手,像小狗那样蹭了蹭林青萍的额头。

然后他抱住林青萍的腰部,将脑袋靠在林青萍胸口,林青萍的手指插入顾寒鸣的发丝,垂眸不语。

夜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顾寒鸣还在书房,林青萍提灯去书房找他,见林青萍进来,顾寒鸣手忙脚乱的将桌面上的东西收好,但林青萍感觉顾寒鸣的动作不像收拾,更像藏东西。

林青萍倚在门框上,问道:“你今日要处理的事务很多?”

顾寒鸣从凳子上起身,他走向林青萍,扣住林青萍的肩膀,将她身子转了一个方向,让她背对书房“没有很多事务,我们回去吧。”

顾寒鸣觉得他不懂得东西有很多,比如林青萍今日为何兴致不高,虽然她说了他是最重要的人!

但是最后林青萍摸着他的头发不语时,他总觉得他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林青萍是他学习到最难的书,他书中的一字一句都想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