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鸣将手放在林青萍颈侧,林青萍眼睛微微睁大。
顾寒鸣的指尖传来林青萍颈侧动脉的跳动,指尖沿着动脉,顺着林青萍颈侧一点点上移,林青萍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她抓住顾寒鸣移动的手腕,将顾寒鸣的手放回他的膝盖。
林青萍气鼓鼓的说:“我今天忙活一天,身体又累,嗓子又干,你还要掐我脖子吓我玩,你太过分了。”
晚上募捐之事让林青萍已经把情绪耗空了,此刻她无法保持冷静的思考来应对顾寒鸣。
顾寒鸣看着林青萍似有泪光闪过的眼角,感觉脑子嗡嗡的。
“我没有想要吓你,你我共处的这些时日,我可真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顾寒鸣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林青萍就止不住委屈,眼泪从林青萍眼眶滑落,她并非真的被顾寒鸣吓哭,从来到复州至今,她每天忙忙碌碌。
她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她无法对复州百姓凄惨的现状视而不见,也无法心安理得的躺着等顾寒鸣凭着穿越老乡的情分将她豢养,只是辛苦之余难免想到穿越前那只用考虑做实验写论文的日子。
她内心其实很
信任顾寒鸣,因此在忙碌这么长一段时间后,在只有他们二人的寂静房间,她就突然找到理由哭了出来,将刚穿越的委屈,这段时日的忙碌,与人交流应酬时被耗空的情绪,借由顾寒鸣的触碰,一下子爆发出来。
林青萍的肩膀开始小幅度抽动,她用帕子将脸遮住,低低的抽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