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的目光向林青萍投去,站在台上的林青萍身姿挺立,神色不卑不亢,像完全不在意台下的议论声一般。

“说得好听,以前这些当官的就这样,为了敛财还找个好听的由头,最后有坏事就是我们商人重利,利欲熏心,有好事就是他们决策英明。”

想起在家与徐墨的谈话,容黎走向台前,然后从大台旁边的阶梯一步一步踏上去,见有人上台,台下众人的议论声慢慢安静下来,都看着台上的容黎。

与徐墨交好的张大官人趴在徐墨耳边轻声说:“你夫人上去作甚?前些日子王妃才在你们王府打了秋风,还让你给她买了好多珍奇异草,如今你夫人又上台去,你们一家都被这王妃下蛊啦?”

徐墨推开张大官人的脑袋,“我和夫人不过是相信王爷王妃的为人罢了,我劝张兄也相信。”

张算摆摆手“我可不像徐兄财大气粗。”

徐墨自己目前也没见到什么回报,自然也就不再劝说。

台上的容黎冲林青萍行了一礼,开口说道:“我虽不懂王妃说的改土之事,但也相信王爷王妃是愿意为复州百姓谋福祉的,我虽长居深闺,但也愿为复州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今日我代徐家向改土之事捐款100两。”

林青萍闻言一个箭步上前:“姐妹!!……咳咳徐夫人,我一看你就是知书达理,宅心仁厚的好女子,徐夫人你目光长远,有你是徐家的福气,徐墨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当然徐大官人也是仪表堂堂,光华内敛。”

一串彩虹屁后林青萍对桃硕说道:“将徐夫人的名字----容黎记在布上。”

容黎还未从林青萍的彩虹屁中回过神来,便听到林青萍让桃硕写自己名字,吓得连忙去拉桃硕,然后回头对林青萍说:“王妃,你记我们徐府的名字就好,不用单独记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