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萍丢开棋子,同顾寒鸣打开房门,只见侍卫拦着小跃,而小跃赤裸着上身,身上背着一捆木棒,见林青萍和顾寒鸣打开门,他跪在地上。

“你在干嘛?”顾寒鸣皱眉,他快赢了,被打断,心情很不爽。

“王爷王妃,我年少无知,行为莽撞,险些酿成大祸,求王爷王妃责罚。”

顾寒鸣像瞧见什么稀罕物似的,乐了起来“昨天不是罚过了,你今天发什么神经?搞负荆请罪这一套。”

小跃将背上的木棍取下,“王爷王妃宽宏大度,不愿与我计较,但我今日知错,我认罚,昨日不算,请王爷王妃重新责罚。”

顾寒鸣将手中的棋子抛起又接住“意思是昨天你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今日觉得自己错了,然后认为昨天挨打得轻了?”

小跃磕了三个头,开口道:“我昨日磕头是感谢王爷不迁怒我的乡亲们,今日磕这三个头,是为我犯的错,真心向王爷王妃道歉。”

林青萍走过去将小跃扶了起来,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昨天也被打了手心,我和王爷也原谅你了,今日不必再罚,你若觉得罚轻了,那就在修缮王府的时候认真些,保证你修的地方,能够好多年都不坏。帮我省一些木匠师傅的工钱。”

顾寒鸣一边抛棋子,一边恐吓道:“要是你修的地方,没多久就坏了,我就把你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棋子回到手心,顾寒鸣继续说道:“回去休息吧,你打扰到我下棋了。”

说完,顾寒鸣拉着林青萍便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