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顾寒鸣不信,林青萍握住他的手,然后说:“你既然知道我做实验的自言自语,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导师死抠不愿出钱请工人,又因面子不让我们自己出钱请,所以我得和师姐师兄他们去挖那个又湿又重的黄泥土种茶苗的事,当时我手上都起泡了,那我也忍下来了。我们过去再苦也不需要我下地挖土吧。”

顾寒鸣见林青萍神色坚决,想着她毕竟是接受了20多年现代人人平等自由的教育理念的人,相信可以通过努力改变命运,而且刚来不过两月,接受不了这个朝代的尊卑和压迫,也没有摄像头能证明他两确实无辜,去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对她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

第3章

三日后,顾寒鸣带着林青萍以及一对侍卫出宫,行至城门前,只有宁封侯与何田微站在门前为她们送别。

何田微一边假惺惺的与林青萍拥抱,一边小声在她耳边讥讽:“希望你不要饿死在复州,成为流民的食物。”

林青萍瞥见身旁的顾寒鸣,确定自己可以人仗虎势,挤出两滴泪来,然后说道:“此后山高水长,也不知何时能与母亲再见,女儿定会思念母亲的。”

林青萍一边说一边用手掐何田微的背,然后借着有裙摆,旁人也看不见,脚也狠狠的踩在何田微的脚上。

何田微正欲痛呼出声,顾寒鸣眼疾手快的拿了一张帕子捂在何田微脸上,一边不让她出声一边说:“岳母不必伤怀,若岳母以后有机会也可来复州。”

报完被扇两巴掌的仇,林青萍又走到宁丰侯身前,握住他的手,一边抽泣一边说:“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在父亲身前尽孝,父亲可千万不要难过,不然女儿会愧疚的。”

然后林青萍的指甲深深嵌入宁封侯的掌心和手背,有血丝渗在林青萍的指甲上。

顾寒鸣似笑非笑的说:“岳父的眼睛都红了,想必青萍的离开,一定让岳父很不舍吧。”宁丰侯痛得脸色如猪肝,从牙齿里憋出两个字:“是的。”

林青萍放手后飞快的躲到顾寒鸣身后,然后以绢掩面,飞快的上了马车,然后在马车上说道:“父亲母亲请回吧,女儿若是看着父亲母亲,怕是会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