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这样感觉可好些?”他双肩几乎都往前缩去,努力用自己的身体将雁惊寒团团护住,一句话刚出,想到什么又连忙道,“主上若不嫌弃,不若属下将衣裳脱下来。”话音落下,已当即便要动作。
“不必,”雁惊寒此时哪里是真冷,他想他要给十一一个拥抱,也要让对方抱一抱他。于是,下一秒,只听他借着十一此话,好似十分顺理成章道,“你将衣襟掀开些,把我塞进去。”
十一
他听得此话,站在那里,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仅隔着一层里衣,十一感觉到四只兔子爪垫踩着他身前略微动了动,而后两只兔子耳朵倏然扫过他下颚,是在他怀中已然调整好姿势的雁惊寒仰头看来。
“主上,”十一看着那颗从自己衣襟处探出的兔子脑袋,喉结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只见他一手隔着衣衫在下小心拖住雁惊寒身体,一手则稍稍从衣襟边沿伸入,好为对方撑出稍许空隙,“主上可觉得勒?”
有十一一只手掌这样隔着,雁惊寒哪里会觉得勒。只是他觉得再这样紧绷下去,十一大约会被一只兔子身体束缚成一根木头。
他窝在对方身前,只觉十一整个胸腔肌肉都僵成了一块石头,兔子爪垫踩上去都硬邦邦的。
莫说心跳,雁惊寒疑心对方连呼吸都快要不会了。
“不勒。”想到这里,他不由愈加想笑,与此同时,又禁不住再次感叹,自己从前怎会隔了许久才发现十一心意,分明如此显而易见?
念头转过,雁惊寒看着对方,想到什么,只见他下一秒索性又收回视线,彻底将身体放松,只全靠十一两只手掌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