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等雁惊寒闻言转身看来,他已一个飞纵径直掠至对方面前。
“主上在想什么?”
“伤口可处理过了?”
两人几乎面对面同时开口。
十一方才一眼扫见崖边留下的血迹,已大略猜到了什么。
他看着雁惊寒双眼,又不觉细细打量过对方周身,脸上隐约显出某种担忧之色。闻言反倒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等到眼角余光瞥见雁惊寒抬手朝自己左肩探去,这才连忙道:“主上放心,属下方才已包扎过了。”顿了顿,又走近半步有些小心地放轻声道,“主上可好?”
眼见对方匆匆赶来,想也知道十一口中的包扎无外乎是草草了事、能够止血便罢,且十有八九还是怕他见了担心。
雁惊寒抬手掀开对方左肩衣衫破口处往里看过,心下已打定主意待会儿再替十一重新上药包扎。
视线所及眼见对方眉心紧皱,脸带忧切,一心只在意他状况,雁惊寒大略猜到十一心中所想,见状便也同样上前半步,额头抵上对方额间,看着十一双眼低声应道:“嗯,我很好,没有受伤也不伤心,十一。”
雁惊寒此话出口,说得乃是实情,再加上这一番动作,则是因为眼见十一如此,不禁想要安抚对方。
然而他却不知,十一不知为何,在某些方面对他总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怜惜。于是,十一闻言,本就犹不放心,再加上雁惊寒这般举止落在他眼中,则更是心中酸软,无端从中觉出几许脆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