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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败一胜,结局全然不同。

揽月殿中昨夜的狼藉还未收拾,雁惊鸿亦仍是那副装扮高高坐于主位之上,他一双眼睛满含阴鸷,死死盯着前方雁惊寒骑马上前的身影。

看那样子不像是看着自己的血亲兄长,倒像是看着什么令他恨极恶极的仇人。

黑马依着主人示意,停步在揽月殿门前,两人隔着一座空空的大殿对望,两张不无相似的面孔,像两军首领对峙阵前。

只是不同的是,一人高昂着头颅隐现狰狞,甚至整个身子都仿若因为某种不可抑制的东西而紧绷颤抖,像从内而外蓄势待发的兴奋,又像刻在骨子里无从避免的畏惧。

然而另一人,却只是在这一眼之后,毫无起伏地收回视线,仿若视对方于无物,又仿若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雁惊鸿的情绪就是在这一眼之间倏然不可控制,只见他狠狠咬牙,握紧的双手好似恨不能就此将雁惊寒啖肉饮血,脸上青筋都因着满心翻涌的嫉恨而张凸鼓动。

他想凭什么雁惊寒总是如此?凭什么对方生来就拥有过人的天赋,而自己却偏偏是个废人?

凭什么从小到大,雁不归与姜落云只看得到他?

同样是亲生骨血,常言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姜落云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发起疯来对年仅四岁的他都能动辄打骂,凭什么对雁惊寒却偶尔还有几分母爱温情?

还有雁不归,自己这个爹向来冷血无情,不容违抗,凭什么纵使雁惊寒大逆不道,被锁在云栖院三年,雁不归心里也从未想过哪怕一刻要将揽月楼交到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