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隔着一层布料,敏感处在雁惊寒下腹蹭过,十一浑身一紧,腰腹间几乎一阵颤抖。
许多事情,往往一旦尝过其中滋味便无法停下。
只见十一咬紧牙关,一瞬间神情似舒爽似痛苦。他视线往下,看到自己的东西在雁惊寒白皙肌肤上印出一团阴影,烛光闪烁,那白皙上依稀有少许光滑的水迹,辨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透过布料沾染。
十一被这景象刺激,脑子里几乎已自发浮现裂帛声响,他闭上眼睛,手臂肌肉几许鼓动。顿了顿,终是不得不抬起头来,以一种近乎耳鬓厮磨的方式,靠在雁惊寒耳边轻轻道:“主上,就一次属下就一次”
十一这话说得隐忍,动作之间却仿若燎原野火,似乎仅这一息之间便已耗尽他全部忍耐。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他左手已自雁惊寒后背攀附而上,同样如先前一般撑在对方脸侧,右手则顺着雁惊寒腰身环绕,直至贴上对方右侧。
十一倾身下去,以一种更深更重的力度。
他双目沉沉,近乎怜惜地吻在雁惊寒鼻间,下一秒,右手小臂却是霍然发力,以一种几乎要将雁惊寒腰身抬起的力度,紧紧扣在自己身下。
“呃”随着又一道闷哼声响,只见被浪起伏,烛灯熹微中,有人影轻轻晃动,和着阵阵灼热吐息,勾勒出一副近乎艳情的景象来。
十一坚硬如铁,唇舌之间却兀自温柔如水,仿若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过分之举,一边放纵一边又下意识想要安抚对方。他喉结翻涌,因为过于强烈的浪潮几乎克制不住口中呻吟,有几点热汗顺着他动作滴落,染上雁惊寒锁骨,十一轻轻吮上,动作之间却倏然加快,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直至最后,热汗淋漓,只听整个木床也发出一点隐约声响,十一探手下去,烛火燃至尽头,哔啵爆裂,掩在一声声的“主上”中听不分明。
雁惊寒记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何时失去意识,正如他突然“醒来”一般,已经重聚的意识同样在突然之间消散。然而饶是如此,雁惊寒再次醒来的头一件事,竟是恍惚自己犹在床上,下腹处一阵挥之不去的感觉,仿若什么烫热之物仍在紧贴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