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几乎已隐约预感到对方将与姜落云命运的某种雷同,回想起前几日的对话,雁惊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一语成谶——扶宁已然做出她的选择。
一切只在转瞬之间,雁惊寒很快再次开口,声音仍旧一如往常:“雁某明白各位心中所想。但请诸位听我一言,此时凶险未除,诸位合该全力抗敌才是,断断不可自相残杀。至于生息诀”
只见他话到此处,很是恰到好处地停了停,似乎自觉此事十分难办似的,沉吟片刻,方才斟酌着道,“依雁某之见,诸位不若在此时选出一人来,在下将东西暂交其保管,之后等此间事了,诸位再行商定?”
雁惊寒此言出口,乍一听来似乎十分合理。然而在场众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又怎会放心将东西先放在别人手里?更何况说什么“再行商定”,东西拿到手了就是拿到手了,江湖中人凡事以武论输赢,何时讲过什么商定?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譬如此时在场的崆峒弟子,几乎立时便忍不住出声道:“既如此,论声望论实力,此人合该我们掌门莫属。”
雁惊寒闻言,既不应和也不反对,只见他脸上又露出几分和煦之态,似乎颇有耐心道:“诸位以为如何?”
随着他这话出口,场中顿时一静。
雁惊寒见状,心知这些人其实心中不服却又不敢率先开口得罪袁擒鹤,遂一边迈步上前,状若朝袁擒鹤靠近,一边不急不缓道:“既然诸位都没”
“哼,既要如此说,慧因师太岂非也可?”
“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