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雁惊寒刚用过晚饭,正坐在桌边饮茶,听了这话只做不知。
十一自是不敢妄图与雁惊寒同睡,他心知常凡先入为主,对自己多有龃龉,故而此时也无意与对方多做纠缠,只随口道谢后便将门关上了。
此时还未到入睡时分,十一拿了被褥原打算寻个椅子先放着,奈何他放眼在这屋中一扫,统共只得桌边几张圆凳。
此时天气还未回暖,常凡虽嘴上抱怨,却给他拿了足足两床厚被,再加上枕头这圆凳着实有些放不稳。
十一权衡片刻,一时竟被这两床被子的摆放难住了。正当他打算索性就着垫着的那床先放地上时,就见雁惊寒看他一眼,适时出声道:“先放床上。”
“是。”十一闻言,倒也并不推拒,只着意看了看他,而后小心地将手中被褥放在床尾靠外的角落边。顿了顿,又道,“多谢主上。”
雁惊寒听罢,只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继续喝他的茶。
十一看着他侧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又没有出声,只仍旧如往常般守在一旁。
垂在身侧的右手无意识动了动,十一只觉喉结处的那点力道仍未消退,他有些痒,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方才的一幕被敲门声打断,是常凡提醒他们晚饭时辰已到。
若是换了往日,在自己欲望将露时被人打断,十一定然是后怕庆幸。然而此时此刻,他看着雁惊寒,分明感觉到自己心中更多的乃是失落和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