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向来行大于言,不敢想却不代表他不敢行。
于是,在十一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已下意识想要设法打破雁惊寒步骤。
历来只有雁惊寒逗弄十一之份,反观十一在他面前,甚至连一句假话都未曾说话。
若真要说的话,十一在旁人面前伪装兴许可算轻车熟路,但他面对雁惊寒,则实在是堪称拙劣了。
因而他话音刚出,几乎便已做好被雁惊寒一眼看穿的准备,然而他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好似有些相信了?
十一听得雁惊寒开口解释,几乎险些克制不住自己表情。他想了想,只能将之归因于自家主上大约从未想过自己会顺着他“胡闹”。
想到这里,十一不免有些好笑。但他眼见雁惊寒神色认真,不过转瞬,又不觉有些心虚。
他对雁惊寒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疼体谅,连见着对方被自己小小的“骗”了一下,也觉得十分不忍似的,剩下的话便有些说不出口。
然而他这番犹疑,看在雁惊寒眼中却反而成了另一番样子。不知为何,他脑中突然回想起初入武陵城那日,自己只是稍加严肃十一便立时严阵以待,顿时又有些不放心。
想了想,便伸出手去在十一肩上拍了拍,好似安抚般道:“十一,你向来恭敬规矩,我又怎会如此看你?”
这句“恭敬规矩”说出来,不知道雁惊寒自己觉不觉得有些不对。
但十一听罢,心中却好似被什么狠狠一激,想到什么,突然大着胆大抬手抓住雁惊寒将要收回的手臂,张了张嘴道:“若属下若主上有朝一日发觉,属下失了规矩,主上会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