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页

只是他听闻这常青门除了招待五大门派以外、留下来的无不是素日与其交好之人,这实则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有许多人浑水摸鱼,那最好的办法自然便是按规矩办事,毕竟有一有二,若是对某一个人松口了,其他人少不得便会闻声而来。

相信沈慎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但他观这年轻弟子方才所言,分明是对此类事情早已烦不胜烦,又言及沈慎好说话难道是因为在此之前,沈慎对这些人都一一应允了,等到如今这常青门实在安排不下,方才让这些弟子直接赶人?

如此处事,实非明智之举,雁惊寒心想,也不该是能以一己之力当上常青门少门主的沈慎之风。

倒是让人有些摸不准头脑了。

思绪转过只在一瞬之间,当务之急还是要进常青门看个究竟。

雁惊寒见这年轻弟子话音落下,几人之间已隐有剑拔弩张之势,然而那中年男子却仍旧未见松口,便知此事大约只能另辟他径了。

于是,他想了想,索性上前两步,先是拉了拉十一假意缓和气氛。

而后又面朝胡若眉,一面借着身子遮挡迅速将手中物什塞进对方掌中,一面好似小声提醒般道:“帮主,前几日您不是说,峨眉扶宁姑娘曾经传信,让您到了武陵城若是有何难处便联系她?”

胡若眉听他一口一句“您”,联想到雁惊寒身份,虽然对方此时做出的是一派恭敬之态,但她却只觉自己浑身阴测测的,几乎连汗毛都要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