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旁人不可见的,亦是他不同于旁人的证明!
这点私念正是他贪心愈增的具现,然而十一此刻却好似忘了自省。他眼见雁惊寒抬头,顿了顿,只明知故问道:“主上,味道如何?”
“嗯,不错。”雁惊寒闻言,点了点头。眼见十一剥完这半,又将手转向旁侧,他连忙往后躲了躲,又轻抬下颌朝他左手示意,提醒道:“不必了,你也吃。”
十一闻言,动作稍顿,接着倒也并不推拒。
只见他依言收回手去,也将自己手中番薯掰成两半,只是等雁惊寒将右手那半吃完,便恰当好处地将另一半换出。
两人边吃边走,雁惊寒原本也有意看看城中情形,此时便也不急着赶往客栈。
只心中到底还在琢磨先前之事,走得几步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十一,方才之事你如何看?”
他这话起得突然,十一却立时反应过来意在何处。只稍一沉思,便斟酌着道:“回主上,属下以为此事有两点奇怪。”
顿了顿,他转眼对上雁惊寒视线,接着道:“其一是沈姑娘若要见沈慎,依理而言该是轻而易举之事。即便沈慎有意躲避,但二人同在常青门中,以沈姑娘身份,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甚至不顾声名于青楼相逼?再者江湖素有传闻,沈正对这个独女宠爱又加,又怎会忍心见她如此?甚至整整两日都不曾露面?”
“不错。”雁惊寒闻言,点了点头。只见他眼中讥诮之色一闪而过,突然转眼朝东边看去,意味不明道,“看来不只是武林大会,这常青门也十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