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听罢,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听到师姐竟去找那暗处之人,登时又担心不已,立时便要前去寻人。
雁惊寒见焰火升空后,那笛声便未再起,推测那吹笛之人十有八九已经离去,有陆三在场,加之二人离去不久,他倒不担心会有性命之忧。
见状自是劝灵云稍安勿躁,且等峨眉其余人到了再说。
他心知游龙一直在留心二人对话,话里话外便十分“坦荡”,只装作自己不知实情,看他与灵云前来,便自动将其归作同伴一般。
凤卿被逼至绝境,自是孤注一掷,全然是一派鱼死网破之势,飞龙帮虽人数众多,但多数武功平平,双方缠斗几回竟也未见胜负。
雁惊寒耳听得院内厮杀不停,飞龙帮帮众死伤渐重,游龙虽满面阴沉,却并不见丝毫退却之意,权衡片刻,只让帮众以拿下凤卿为首,不由心中一动。
十一自到了院外,便一直在暗自警惕飞龙帮动向,以防其突然发难,然而他视线却总忍不住微微下垂,朝自己左侧看去。
原因无他——只因雁惊寒先前那探手一抓,抓的正是他手掌。而对方到了此时似乎全然忘了这事,只手心力道下意识放松了,手掌却并未刻意收回,那只手便仍旧轻轻搭在他手上。
依理而论,十一此时自然该稍稍后退,如此一来,两人手掌自会错开,但他等了又等,直等到手心微微冒汗,却只僵着身子一动未动。
整只手掌便这样刻意而自然地舒张着,正好可以触到雁惊寒左手肌肤。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