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虽在挥剑,却只觉自己好似困在铜墙铁壁之中不得解脱!
心绪激荡之下,又兼受那笛声侵扰已久,一招不慎,竟被那人一掌拍在胸口。
这吹笛之人一击即中,却是一改方才避战之态,竟是内力勃发,时而吹笛时而接连出掌,直将陆三逼得节节败退,嘴角血迹渗出。
幂篱被掌风掀开一角,迎着陆三不可置信的目光,那吹笛之人冷冷勾了勾嘴角,竟仿若与他有什么仇怨一般。
陆三自下山以来,还未感受到过如此浓烈的杀意。他心中惊疑不定,正琢磨着该如何脱身,就见扶宁已横剑挡在自己身前,仍是同先前一般,不容置疑道:“走!”
陆三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再见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眼看着一掌又至,他心中竟反而松了松,已做好准备将这一掌接下。
却见那人掌至中途,竟又突然收势,接着便仿若感应到什么一般,连忙双手握笛,笛声又是一变。
这一声又与先前那陡然拔高的声音不同,十分古怪尖锐又震颤不休,只仿若在刺激什么东西一般,内力顺着这笛声翻涌而出,就连他头上幂篱都被带得飒飒飞舞。
陆三见状,自是抓紧时机,连忙一把揪住扶宁后脖领子抬腿就跑。那吹笛之人见了,似乎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然而此次驭音好似十分耗费他心神,只见他刚有动作便硬生生停下了,只以眼神朝那断臂之人示意。
然而仅凭对方又怎么可能拦住陆三,恰在此时焰火升空,这四周突然亮了一瞬,扶宁下意识转头看去,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她未能看清那吹笛之人面容,然而那人扫见她眉眼,却是倏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