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无论是谁,休想再缚他手脚!
十一紧跟在后,见雁惊寒突然大笑,似乎很是纵情愉悦,嘴角也不自觉跟着上扬起来。记忆中主上少年时也很是跳脱张扬,喜爱鲜衣怒马,只是后来便越发深沉难测了。
两人行了半日,眼看已经过午,眼看着路边刚好有一茶寮,十一想了想,驱马上前问道:“主上,可要休息片刻?”
雁惊寒听了,勒马停下,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点头道:“嗯。”
他们已马不停蹄跑了三个时辰,即便人不累马也该累了。何况此行时间充裕,刚才一路疾奔只是他兴之所至,本也不必敢时间。
这茶寮显然是惯于接待过往行人的,两人甫一翻身下马,伙计便迎上来边热情地将两人往座位上引:“客官,里边请里边请。”边伸手打算接着十一手中牵绳。
十一错手避开,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茶寮里的人,淡淡道:“不必,可有上好的草料。”
“哎,有有有,客官先坐,小的这就去拿。”小二忙不叠将面前桌椅擦净。
雁惊寒扫了一下凳子,微微皱眉,但也未多说什么,撩起衣摆坐下,对小二道:“将你们这里上好的吃食来两份。”
“唉,得咧,客官您稍等。”茶寮里哪里能有什么上好的吃食,十一栓完马回来便听到这一句,这小二应承得倒是毫不犹豫。
旁边客人听到这句也朝雁惊寒看来,明显将他当作是涉世未深,出门游玩的少爷。一位大汉笑着提醒道:“小公子,这路边的茶寮哪里有什么上好的吃食,统共就茶、饼、面,肉干这几样了。”话音刚落,周围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