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惊寒垂眼看他,他对十一的武功深浅心中有数,只抬了抬手强调道:“记得出全力。”
“是。”十一依着他动作起身,他站在雁惊寒对面,这样相熟的姿势,这样熟悉的话音,仿佛隔着时空与从前的某一幕对撞。他心绪有一瞬起伏,又很快消弭无形,主上应当不记得了。
雁惊寒知道十一不会主动出手,因此见他准备好便率先挥掌袭去。他在听阮殷殷说到胡渊之事时便有所启发,那胡渊是在与人对战时突然内力全失,与前世时他的情状颇为类似。而他前段时间闭关时,也是当内力运转至全盛时骤然生变,虽说隔日便恢复如常,状况比起内力全失几可忽略不计。然而细细想来,原理却是类似的——皆是在他内力全开时发作,或许只因他闭关时中毒未深,症状才有所不同。
雁惊寒心中对这毒药发作原理,已有计较,只待今日验证一番。
他踌躇了两日,知晓今日这一试很可能引起毒发。然而今后危机重重,他不可能因着这毒药总不动武,与其到时候被动,不如今日便由他自己试出这限度。
雁惊寒出手毫不留情,十一即便想留手也做不到,他竭尽全力应对,然而不过一炷香时间已隐隐现出败势。十一无法,他不敢再与对方硬碰,只得运用暗卫轻身功法躲避,瞅准机会再行反击。若是换了旁人,他只怕已被逼到身上毒药暗器都往外招呼了。
一层
两层
五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