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紧接道,“想不想听我与言家老祖的故事。”言一色看出她有意转移话题,没有戳穿,配合道,“洗耳恭听。”
墨苒望进夜色中,静默半晌,似才想好如何开口,淡声问道,“你可知为什么言家的神功没有传下来吗”
言一色眼底飞掠过异色,悠悠笑道,“我本想说难道不是因为他英年早逝没来得及传授吗但此刻你一提,我一想,只怕另有缘由吧”
墨苒眼中浮现梦幻般的盈光,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流露着珍视之情,“因为他一生只收一个徒弟,即便那徒弟在武学一道上蠢笨至极、毫无悟性,莫名还会摔跤,惹人笑话也不曾有半分嫌弃,甚至固执地不肯再收别人,哪怕让家族传承已久的神功断送在他手里,也要给她独一无二的宠爱与在乎。”
言一色不自觉勾起了唇角,“那个徒弟就是你吧。”
“对,那时我也是他的妻子虽然名不正言不顺。”
墨苒神情悠远,言语间几许怀念,“你知道吗我自小因为莫名其妙地摔跤,被周围人明里暗里骂蠢笨如猪、邪祟附体,日子久了,我也就以为自己真的如他们所说,变得越来越怯懦,越来越不敢出现在人前后来我身上依旧会发生无故摔倒的怪事,但也已有强大的心志去面对,可我潜意识里,仍然有着自己卑贱的想法直到我与他在一起以后。”
墨苒伸手拢了拢耳边的乱发,“后来,我觉醒了墨家的血脉力量,实力凌驾于众生之上,当世的十大高手,除了轩辕羿外,我一根手指头都能碾碎”
“再后来,我做了很多事,有对有错,也杀了很多人,有好有坏”
墨苒话音顿了顿,偏过脸来,看向言一色,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口吻愉悦,“我也想过自杀,但被人阻止了,可你知道吗,我的力量连自己都能杀,却唯独杀不了一个人”
在她停顿的功夫,言一色想都没想,几近笃定道,“这个人是轩辕羿”
墨苒反倒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