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凌以绝真的想多了,凌以沫就是颜控的毛病过于严重,撑死了也就是拿言一色当云端上的仙女欣赏而已没有任何奇怪念头假扮成太监的风华,在被凌以绝带回太子府后,两人之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反正凌以绝基本上对她百依百顺,每日最热衷的事情,就是在她面前献殷勤求关注。
凌以绝从书房翻出属于凌以沫的那幅画,拿给了风华。
风华打开画轴,漫不经心看去,眼睛险些看直了
因为画中人的模样分明就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少主子
凌以绝觉得她这呆滞的表情,着实有趣,不符合她素日沉稳干练的风格,语气酸溜溜地,阴阳怪气道,“怎么你也被国师夫人迷住了吗不是说过眼中只有本太子吗见异思迁的女人”
风华理智归笼,一边收起画,一边若无其事开口,“她去了哪里我有紧急的事情见她”
这么多天跟凌以绝接触下来,风华从未被他表现出来的娘气与傻气迷惑过,反而愈发看出他城府极深,心狠手辣,正是一国储君该有的样子
这京中发生的事,想必都在他掌控之中
凌以绝见风华样子认真,虽然不解她找言一色什么事,但还是坦诚告知了她。
风华听罢,突然转身往外走,凌以绝差点没抓住她的手腕,笑问,“你要追上去她现在应当已经坐船离开了”
风华不想在这里跟他浪费口舌,用力甩开他,“不用你管”
凌以绝看着她如风般远去的背影,眸色深沉,情绪难辨。
少顷,他离开太子府,径直往皇宫而去,抓了凌以帆和凌以沫姐弟俩到御书房,不容置喙地吩咐他们什么事后,二话没说,转身潇洒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