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将言一色带回房后,拆了她的发、摘了她的耳环后,又脱了她的衣裳,将人放进浴池的热水中,亲力亲为伺候她洗。
言一色全程茫然,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换上广袖流仙裙,梳好发髻,坐在了去往宫中的马车上。
迟聿将人放在腿上抱进怀里,闭眼小憩,面色如常,看不出半分异样。
言一色歪头打量他半晌,若有所思,少顷,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他的肩膀,“怎么了不高兴参加款待东尧皇的宫宴那就不去咯。”
迟聿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环上自己的腰,“今日玩得高兴”
言一色眉飞色舞,眸光闪亮璀璨,“当然你知道的,就鹤山那里,我们也玩过啊”
迟聿缓缓掀起眼帘,眸色晦暗不明,凝视着她道,“以后少跟她待在一起。”
言一色心下微动,不解道,“怎么了”
迟聿一本正经道,“孤才是你夫君,她只不过是你夫君的娘,该陪伴的是孤不是她,勿要本末倒置。”
言一色呆了呆,半晌后装模作样地惊呼,“你想的也太多太远了我跟她的相处,一日时间都还不没有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冷落你并且以后都会冷落你了呢”
迟聿不反驳也不解释,霸道的目光看进她眼里,暗示的意味分外明显,“那你证明一下没有冷落孤。”
话中深意就是,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言一色瞅着他不要脸的模样,眼角抽了抽,“你套路怎么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