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辆造价不菲的马车停在了国师府外,车壁上刻有乐平二字的标识。
墨书不用想,便知马车里坐着的是乐平长公主,古献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来了,未免太过巧合,只怕就是洞察了古献来国师府,才紧随其后登门造访
墨书心中有数,不动声色地迎了过去,并对一个下人使眼色,让他回去向言一色通报。
“夫人,乐平长公主到访,墨书亲自带着人,正往花厅来。”
言一色心底升起几分异样,忍不住腹诽,大晚上的,一个远嫁他国的长公主,悄咪咪来国师府上,怎么想都是来者不善啊
苒苒捧着蜂蜜水在喝,遮掩在眼皮下的眸光,凝结了一层寒意,自己还未对她下手,她倒先找上门来了也罢,既然碰上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夜便让她有来无回永世不得超生
墨书引了乐平长公主进来,她目光在花厅中一扫,一眼便定在了言一色身上,神色变了几变,赤裸裸地显露出嫉妒之意狰狞扭曲的脸色,散发着令人心颤的攻击性
言一色原本出于礼貌,正要露出友善亲和的笑容,见乐平长公主一副恶意满满的嘴脸,表情霎时一收,免得浪费
她撩了下肩后的一缕墨发,单手托腮,笑倪着乐平长公主道,“本姑娘知道自己天生丽质,容易让人自行惭秽但长公主的自卑反应未免太激烈了点,吓得我忍不住反省,今日是否又变美太多了总是让人因为不如我美而冒出轻生的念头,我也不想的,唉真是苦恼”
言一色声情并茂,皆极富有节奏感,每一次都在乐平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踩住点,扬高声音压住了她。
乐平此时看言一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明晃晃地暴露对她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