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在拍马屁。”
“那你可受用”
言一色拧了一把他的手臂,哼笑道,“少油嘴滑舌,走了走了,在这站着也不怕热化了。”
她当先走了几步,猛地转头又跟迟聿确认,“你真是辰砂国的国师”
迟聿拎着一堆东西向她走近,揽过她的肩往府门走去,“如假包换。”
“你怎么混到如此高位的”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回去再讲给你听。”
“哦辰砂皇知道你当国师的同时,还兼任丛叶一国之君吗”
“不知,他未曾见过我真容。”
“原来如此那你可有打算告诉他真相”
“嗯。”
“哈哈哈辰砂皇若知道怕是要惊掉下巴他该不会因此忌惮你,以欺君之名罢你国师之位吧”
“不会。”
“这么自信”
“他跟他的太子一样,都有病离不开孤就像离不开水。”
“”
言一色沉默,迟聿见她许久不作声,锋薄的唇角斜勾,淡问,“怎么了。”
言一色颦着眉,煞有介事道,“莫非他们对你有瘾你是不是给他们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