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以帆“”
他就猜到会是这样。
凌以帆上去请人,严正等了足有两刻钟,才见凌以绝从楼上下来,看他一身锦绣成堆,光辉熠熠,比宫中最娇奢的娘娘还要精细三分。
严正垂着眉眼,躬身行礼,“太子殿下。”
凌以绝神色慵懒,听得外头没有混乱的动静,心知由他挑起的事端已经平息了,笑道,“严统领尽忠职守,真乃全城百姓之福。”
“殿下言重,微臣受之有愧陛下还在宫中等您,万望您莫要再耽搁。”
“自然。”
御书房。
凌以绝像一只镀了金光的孔雀,昂首挺胸走了进去,门关上。
凌以帆在外站着,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动静,犹如鸡飞狗跳,同时伴随着他父皇的怒吼,“你个不孝子,又乱撒钱害死了人,屡教不改今日不把你屁股打开花,老子是你孙子”
“啊啊啊父皇,儿臣认错了下次儿臣还敢,啊不,是再也不敢了”
御书房内,辰砂皇的怒骂声以及凌以绝的求饶声交织重叠,声震天地。
凌以帆闭眼听着,小身板瑟瑟发抖,替他皇兄默哀。
就在此时,辰砂皇的贴身内侍孙淮从远处走了过来,步履匆匆,经过凌以帆身边时,甚至没顾上行礼问安,听御书房动静,就知自家陛下在教训太子殿下,于是也不进去,隔着门扬声喊道,“陛下,国师大人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