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问道。
无隐努力眨眨眼,用以缓解全身的僵硬,咽了下口水道,“我不知知知”
他说话结巴,并非装的,而是真的紧张。
迟聿举起了手中的剑,剑身散发出吞噬生机的黑气,震颤嗡鸣,刺激着人的耳膜,仿佛有万千厉鬼在嘶吼
无隐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唯有一个字跑
他抱着无名,拿出吃奶的力气,用出风驰电掣的速度,逃离迟聿越远越好
迟聿追上。
眼看着他跟无隐的距离越拉越近,一阵令人清神醒脑的琴音传了过来,他的速度放慢。
迟聿暂时放弃了无隐这个目标,停在一朵伞盖般的荷叶上,循声看去,就见言序正坐在湖边,腿上放着一把琴,显然,让迟聿冷静的琴音,正是出自他手。他身后站着心腹山凉,以及一个形似白无常的森冷男子,是之前玉衡令主言辉手下的鬼卫首领,如今已经收为他用。
玩命奔跑的无隐察觉异常,转头看去,瞧见了带人来的言序,浑身松了几分,摸了一把额头冒出的汗,背着无名奔了过去,躲在言序身后。
他将无名放下,笑容满面地朝言序道谢,“多谢言家主多亏你来得及时,否则本少主只怕要命丧于此了”
言序面无表情,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冻死人的冷漠,没有理会无隐,而是站起身,对迟聿道,“丛叶皇你需要冷静,之后我们再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