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对,无名知道她懂幻术,而要对付幻术,只能同行人才行,否则就是被碾压的份。
言一色的视线在无名脸上停留了一下,最终移到苏玦脸上落定,冷笑道,“苏玦今日的五十大板白挨了吗?怎么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苏玦也笑,眼中清冷无情,“回娘娘的话,主要还是微臣身体好。”
言一色嗤了一声,眸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呵!身体好这一点,我看出来了!不过同时……”
她话音顿了下,温柔的眼睛陡然一厉,锋芒刺出,重声道,“也看出了你脑子不好!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上赶着
找死!”
苏玦不恼不怒,神色波澜不惊,竟还对言一色行了一个大礼,气死人不偿命道,“娘娘说得有理,微臣受教了。”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展现着一种另类的嚣张。
言一色眸光闪了闪,似在纠结着什么,少顷,脸上的情绪收起,淡漠道,“看你的样子……想来没有误会,我也劝不了你——你铁了心要跟旁边的老头儿狼狈为奸,杀死我!”
苏玦眼中一片死寂,语气平静,字字坚决,“微臣也是万不得已。”
言一色轻轻笑起来,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讽刺道,“好一个万不得已!怎么,想杀我的是你,付诸行动杀我的也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了什么,谁还委屈你了吗?”
苏玦僵硬地笑了笑,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