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把玩着她背后的墨发,姿态从容尊贵,“所以,他们得到的消息会是你妥协,住进千御宫,而孤虽然当面答应了你停止宫殿的修建,背地里却出尔反尔,固执己见,因为对你封锁了外面的消息,所以你一无所知。”
言一色听罢,眼角抽了抽,“您老谋深算,我服了”
迟聿端起高冷威严的架势,“孤接受你的夸赞。”
言一色默了默,无言以对,想起什么后,扶额道,“那你本末倒置、自寻死路的原因呢,又怎么让他们以为”
“驻守北方边境的人是百里念,孤克扣一切军中物资、蓄意刁难,就是要他的人马死伤惨重,令无名失去对付孤的最大筹码。”
言一色倒抽一口冷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客观评价,“嗯行事疯狂大胆,视人命为草芥,确实是你的风格”
她边说,边退离他的身边,“行了,外面苏玦和墨书还在等我,我也该出去给个交待”
迟聿站起身,牵住她的手,一起往外走,“孤跟你一起。”
御书房的门打开,迟聿跟言一色走了出来,举止亲昵,他气势迫人,情绪难辨,瞥了一眼苏玦,“工部在忙的事情都停下。”
苏玦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遵命微臣告退。”
他话落转身离开,准备去传达迟聿的口谕。
墨书一脸欣喜,正要也跟着离开,却被迟聿叫住,目露诧异。
迟聿嘱咐言一色先回千星殿,她没说什么,带上自己身边的人走了。
墨书独自面对迟聿,迟疑道,“陛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