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书身体佝偻着,无奈应道,“是”
言一色交代完,转身走了。
在她的身影消失后,杨尚书站直了身体,目光冷沉锐利,再无半分伏低做小的样子。
远处的侍郎这时凑上前来,言一色要求的一个月,他也听见了,愁眉不展,“大人,一个月怎么可能娘娘实在强人所难啊”
杨尚书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从容沉稳道,“本官去觐见陛下”
他说着,忽然感觉身后传来迫人的威压,心中一惊,急忙转身回头,就见一丈言远外,果然是迟聿。
杨尚书和侍郎两人哆嗦着就要见礼,忽听迟聿寒声道,“一个月娘娘住的新宫殿,要跟图纸上分毫不差。”
迟聿的态度在杨尚书意料之中,但他面上却表现出震惊以及泫然欲泣,“陛下”
迟聿红眸一凛,语气烦躁,打断他的话,“干不了滚蛋”
杨尚书倏而噤声,脸色苍白,飞快道了一句,“陛下息怒,微臣竭尽所能,定当完成”
迟聿听言,未再为难他,冷冷问道,“娘娘去了哪儿”
“不不知”
杨尚书结结巴巴,迟聿给了他一眼死亡凝视,迈步离开。
“恭送陛下”
杨尚书将礼数做得周全。
侍郎四处张望,确定迟聿走远了,一脸惊骇地拉住杨尚书,说悄悄话,抬起手指了指天上,咬牙切齿道,“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