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言一色想不想要孩子,而是直接问“什么时候”,倒也并非笃定她一定愿意为他怀宝宝,而是他霸道地不接受她不肯的这种假设
虽说他不喜有个小东西出来,分走言一色的爱,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们没有后人,但他又知言一色不见得同意,故而只想着孩子的出世,能拖多晚就多晚。
但有没有,跟言一色愿不愿意,不是一回事,后者代表她对他的爱是否够深,所以,他定要问出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否则他就闹
言一色原以为迟聿会责问她为什么不想要,却没想到他能心平气和问出什么时候要。
她心中也没个答案,但随便说一说就能过迟聿这一关,心情倒挺不错。
言一色做沉思状,半晌后,对迟聿笑了笑,“再过几年吧。”
迟聿凤眸一凛,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几年十年也算在几年内别以为孤好糊弄,倒底几年。”
言一色刷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道,“好吧,三年。”
迟聿拉过她的手腕站起来,走到书案后,将她摁坐在椅子上,又拿过笔塞到她手中,大掌紧接覆上她的手背,嗓音低哑,不容置喙,“来,孤跟你一起写个保证。”
言一色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不配合,就是不写,“我说话算话你这是在赤果果的怀疑,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这可太伤我的心了”
迟聿不准备因她的撒娇耍赖妥协,但心中还是软地一塌糊涂,紧了紧她的手,笑道,“谁让你有前科当初故作死心塌地跟着孤,结果逃出皇宫的人是谁,嗯”
言一色眼睛眨了眨,在言语上做最后的挣扎,“我当时并没给你承诺不算出尔反尔”
迟聿抓着她的柔荑,开始在纸上落笔,“那也是你骗了孤,放弃劝服孤,没用其他事情上,孤能无条件信你,但涉及你对孤的情意问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