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是最初迟聿去荒月时,要求她写的家书。“孤的画像能辟邪是因为凶恶,你的字更能辟邪,因为奇丑无比孤说得对不对”
言一色闻言,嘴角抽了下,深深觉得,迟聿此时反击的心理大概是来呀,互相伤害啊
她冲天翻了个白眼,忽然出其不意,伸手一把从迟聿的大掌中抢了过来,不等她下一步毁尸灭迹,就又被迟聿抢回去了
言一色目瞪口呆,她没料到迟聿还会再抢,下意识想再夺过来,转念一想,顿觉他们两个抢来抢去,太幼稚了
不就是一张破信吗他爱留就留着算了反正辣眼睛的是他。
言一色一脸高冷,目不转睛地看着迟聿将信叠好收起,再放回袖子中。
袖子中等等他今日平白无故带着她的信干什么正常不该是收在什么地方吗
言一色眯了眯眼,危险地看着迟聿,“看来你今日是特意带着这信,来嘲笑我的”
迟聿见她炸毛,生动又耀眼,眼中不禁浮现宠溺的笑意,她的推测,恕他不能苟同,但仍有模有样地点了下头。
不然跟她坦白,他只是喜欢每日贴身带着她给自己的东西吗而今日凑巧是一封信
不被她笑才怪,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言一色看迟聿承认了,鼻子差点气歪,没好气说了一句,“要不是我,你这辈子就是注孤生的命懒得跟你计较”
说着,她转过身,边走边喊,“浅落,我要喝水和青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