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人手上的参汤洒了一小半,碗差点摔了,还好及时拿住了,另一只手温柔地拍了拍言语的脊背,带着她走回床边,让她好好坐下,亲自喂她喝参汤。
言语什么都喝不下,转过头拒绝。
言夫人神色温柔,满脸慈爱和怜惜,她似乎强压下了言治被害死的悲伤,在以一个母亲的本能,安抚、保护自己的女儿。
言夫人耐心哄劝了几句,言语这才肯张口喝汤。
母女二人之间的氛围十分温馨。
言语将参汤喝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忽地,腹部传来一阵疼痛,起初还能忍,很快,痛感越发剧烈,额头有冷汗流了下来。
言语霎时想到言夫人喂她喝的参汤,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她。
言夫人的脸色冷白如鬼,眼中无情阴森,是言语从未见过的样子
言语彻底丧失了理智,怨恨地盯着她道,“你你在汤里下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滑胎药。”
言夫人说完,站起身,垂头睨着言语,红肿的眼中闪动着恨意,“杀了我你害了你弟弟,害了你父亲还不够如今又要我的命”
言夫人自嘲,撕心裂肺痛吼,“我可真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言夫人已然相信她的幼子是被言语毒害,同时将言治的死,也归咎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