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没等言一色应,就又跑了出去,然后一手举着荷叶包起来的肉包,一手拿着装混沌的食盒,风风火火走到桌前,一一摆出来。
“娘娘快来吃!我怕你不够,特意在外面吃饱才回来,就为了给你多带一些!”
言一色额角滑下黑线,默了默,望了眼一大堆早膳,又看向言燕,郑重其事道,“不要再黑我了!我吃的其实很少!”
言燕哦了一声,但显然没把她的话当真,就是固执地坚持己见!
言一色也是醉了,决定揭过这个话题,上前拿起一个肉包,边吃边走,“走,看看我爹去!”
……
言治在百里楼与南泽等人密谈,直到天快亮才回来,他身体抱恙并非不是假装,而是因为今日天气阴冷,旧伤复发,同时不知怎地,感染了风寒。
于是只好卧塌休息。
言治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已经吃过药,头脑昏昏沉沉,但面容放松,并不见昨日的忧愁郁闷。
他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内心却是神清气爽,因为之前的密会谈得一切顺利!他坚定地认为迟聿惨死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只不过因为时间有限,该谈的事情还有一些未谈完,会尽快另找机会。
言夫人来看言治,没让身边的嬷嬷跟进来,轻轻推开门,又无声关上。
言夫人慢慢走到言治床前,眉眼间笼着担忧和关切。
言治有所察觉,睁开了双眼,靠坐起来,宽慰道,“本将军没事,一点小病,你无需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