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目光逡巡片刻,发现四处不见兔兔的身影,脸色沉了沉。
倏而,她察觉到了什么,眸光一凝,身形一闪,宛若一道金色流光,出现在暗处观望她的南泽面前
南泽在看到言一色之前,没有感受到她的任何气息,如此凭空出现,吓了他一跳
言一色也不跟他废话,一把揪过他的衣领,剔透如琉璃的眼中,晃过锐利的笑意,似笑非笑道,“兔兔呢”
南泽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的眼睛,明亮纯净得让他脑中空白了一瞬。
他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调戏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非衣尊者用绳子捆了它,然后带着它离开了”
裴斩带着兔兔会去哪里,不言而喻
言一色松开南泽,脚下一旋,一步跃出百十丈远,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泽正了正神色,来不及将自己的衣领整理好,抓紧时间跟了上去
河岸边,夜空下。
裴斩坐在一堆明旺的火前,风卷残云般吃着古献烤的鱼,被五花大绑的兔兔就在它脚边,仍旧晕着。
古献一口没吃,忙活着烤了三条鱼,全进了裴斩的肚子。
古献一身无欲无求的冷淡,望着眼前空旷蜿蜒的河水沿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