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泽没有异议,提着蚀心草的手紧了紧,桃花眸犀利冷峻,留心着目之所及的凶兽,寻找出手良机。
兔兔忽然咬了一下言一色的衣袖。
她狐疑地低头看去,就见兔兔用那只金灿灿的眼睛,傻兮兮看着她,左右甩了甩耳朵,似在说不要动手。
言一色一愣,剔透如琉璃的眸子,深了些许,少顷,眼角余光注意到南泽要有动作,蓦地伸出手去,拽住了他的衣袖。
南泽拿蚀心草的那只手顿住,眉头皱起,愕然地看向言一色。
言一色冲他一挑眉,神色间是惯常的温凉笑意,“再等等。”
“嗯?突然莫名其妙蹦出一句话,你要给本少主一个理由!”
“兔兔。”
言一色答得简洁,南泽视线下移,落在兔兔的呆滞的脸上,神色变换不定,最终见言一色态度坚决,妥协。
猛然转过头去,用衣袖遮面,语气刻意夸张又嫌弃,“仔细一瞧,你怀里黑不拉几的东西长得也太丑了!多看一会儿,简直污了本少主的眼睛!跟周围那些有头没尾、有尾没头的怪物有得一比,该不会是一家人……”
南泽本是随便说说,但说到最后,脑中灵光一闪,心底突然就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该不会真相了吧!
南泽匆忙拿下挡脸的袖子,去看言一色,打算分享自己天才般的猜测,却发现本和自己并肩而立的她,此时正看向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大坑,嘴角噙着笑意,眼中盈满灵动的色彩。
南泽一时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她还能露出岁月静好的闲适神情?不是傻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