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弯身将脚边的兔兔抱起来,转头对他微微一笑,“我也认认真真回答你——我不知道!”
南泽审视着言一色的神情,觉得她不像在说谎,忽然神情变得谨慎起来,像做贼似地偷偷轻声问道,“是你没问陛下,还是问了但陛下连你都瞒着?”
言一色抓了抓怀里兔兔的毛,脸上一本正经,不答反问,“南少主,你冒险跟来禁地,不会就为了知道这种无聊小事儿的答案罢?”
“当然……不是!本少主是来见识非衣尊者的神通大能的!”
“哦……”
言一色拖长了语调,“你和古献,就不怕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万一被我和陛下抓做人质,成为我们安全离开禁地的保护伞,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她顿了顿,好整以暇地瞅着南泽,咧嘴一笑,“你专业坑队友啊?”
南泽没听过言一色这话的说法,但不妨碍他理会其中意思,挺胸抬头,眼尾一扬,几分浩然正气,“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本少主只不过看禁地之行有利可图,才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场博弈,本少主玩得起,输得起,更赢得起!”
言一色对他的义正言辞不感兴趣,随便敷衍了他一句,然后一指远方粉红一片的蚀心草,“南少主,到你图‘利’的时候了,价值千金的蚀心草任你拿,去吧!我跟兔兔在此等你。”
南泽听言,咳了一声,委婉地表达不想打头阵的意思,“你要不要问问本少主为何来荒月城?”
禁地之所以称为禁地,因为这里危机四伏,充满未知,是死神收割生灵的地方!
一方水土养一放人,放在其他生物上也适用,长在这里的蚀心草,本质是魔魅之物,绝不是轻易就能拿的!
言一色目光坚定地摇摇头,补充道,“你说你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