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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聿脱口而出,可过了一会儿,就在言一色似笑非笑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道,“也不是没可能。”

言一色笑起来,满眼甜丝丝的愉悦。

一阵笑闹过后,她静静看向窗外,几只燕子在空中嬉闹,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你待会要去哪儿”

言一色问完,却久久得不到迟聿的回答,不由转头去看他,就见某人神情高冷中带点鄙夷,眼神赤裸裸地表示出一个意思你是不是傻。

言一色眯起眼,“你是不是傻嗯骂我呢。”

迟聿眼睑垂下,浓密乌黑的睫羽下只见一点暗红色,老老实实道,“当然是你去哪儿,孤去哪儿,免得你出去撒野,忘了明日的正事。”

“这说法可真清新脱俗。”

言一色憋笑,冷着脸回了一句,她看看窗外的景儿,没一会儿又看向迟聿,态度认真,说得随意,“你饿不饿”

她话音才落,迟聿紧接两个字,“不饿。”

迟聿对“饿”,其实并没有概念,他的人生中不存在享受美食的乐趣,吃什么都苦,却能闻到千百种香味,看得吃不得,于他只是一种折磨。

“吃”,是其他人生活中最简单且不可或缺的事,但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在一次次提醒他你有味觉失灵的缺陷。

迟聿暗戳戳地走神。

言一色坐在对面,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似乎在分辨他话中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