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挑了挑眉,“如约”
“上官盈抛出了诱饵,诱使孤去禁地,主要目的是从孤这里套出诏书的藏匿之处,而孤猜到她会动用身后裴家人的力量,对她来说,这次是精心准备的陷阱,于孤来讲,却是摸清他们底细的机会,所以孤应了。”
言一色听着没毛病,重点没有放在上官盈给出的诱饵是什么,而是在
“我有个疑问,你既然期待着明日的山神祭禁地之行,为什么要杀上官盈她可是需要出席的,莫非你要借她的死,进行特殊安排”
迟聿想说都不是,他杀上官盈真的只是因为得知言一色来荒月了,临时起意。
但这大实话肯定不能说,他此举背后真正的心思难以启齿,而杜撰一个理由还要费力。
他眸光凝了下,异样稍纵即逝,故作一脸高深,模棱两可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哦明日的山神祭会顺利举行”
“是。”
“那正好,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我要为了兔兔,到禁地去找蚀心草,带回来。”言一色话落,迟聿这才想起,她用假身份成为神女,参与山神祭顺理成章,还有入禁地带回蚀心草的事,他确实听杨翼说过,药府的蚀心草,曾被人一把火几乎毁个干净如此,为了兔兔在荒月长久待下去,只能去禁地走一遭。
迟聿迟疑了一下,淡问,“你想去”
“昂。”
言一色毫不犹豫,语气轻快,带着好奇和兴奋。
迟聿没话说了,虽然明日去禁地万魔谷,可能会遇到难以预料的危险,但色色不是寻常弱女子,而他也会赌上命,不准任何人伤她分毫
最要紧的是,他想她时刻都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