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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放着几幅画卷的一个机关匣子,本身构造没有问题,但打开方式做了一些手脚,让开匣子变得轻易但又没那么简单,就像是,怕有人不懂机关打不开,同时又怕太容易而引起怀疑,特意做的安排。

言一色唇角勾起,眼眸眯了下,心中猜测着,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兴许这殿中的圈套,就是为她而设。

言一色无所谓,没有在此疑点上纠结,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而已。

她完全有肆意妄为、放任自己走入险境而不败的资本。

言一色一共翻看了信件、画卷、衣饰三种东西。

先是快装满一个箱子的信,没有信封,只是按时间顺序摆放整齐的信纸,能看出已经有些年头,她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上面的内容,眉眼深沉。

箱子里大多是一些没有送出的家书,字里行间,流露出拳拳爱子之心,从信上的称呼来看,的确是写给迟聿的。

其中有一些信非常特别,正面是字迹娟秀的殷切关怀之语,流露着一个母亲对亲子的深沉爱意,可背面却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随笔,写的是上官盈的心情,主要是在变着法的骂迟聿是畜生,咒他去死

正反两面如此极端的反差,就像上官盈精神分裂了一样,一面是她对迟聿的爱,一面是她对迟聿的恨。

这些另类的信,主要集中在先帝十三、十四年,其他的年份也有,但远没有这两年密集。

至于上官盈有此奇怪行为的原因

言一色在机关匣子里的画卷中,窥探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那是几张人物画像,能看出曾经被撕成很多碎片,但又重新用线一点点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