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涛沉默,以示认同。
若有所思地静默片刻,深沉难测的目光锁住古裳,缓声道,“言妃来荒月一事,陛下可知道”
迟聿如今人在主城区,就跟一只雄狮深入狼群中差不多,古涛的人盯他最紧,身边并没有出现疑似是言一色的人。
古裳垂头,似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郑重其事回道,“我回来之前,无隐曾对我说,言轻来荒月的事,他会想方设法阻拦苏玦向陛下通风报信”
她话音顿了下,妩媚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看着古涛意味深长道,“爹,这可是个好机会。”
古涛勾了一下唇角,并不否认。
在京城时,他有诸多顾虑,在某些事上不得不畏首畏尾,一如言一色对古裳狠下毒手,将她折磨到失忆,如此残害爱女之仇,他却因京城是迟聿的地盘,且对言一色的保护密不透风,无法有大动作,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恶气。
但这里可是荒月,他一手遮天的地方,占据地利人和,如果再不给言一色一点颜色瞧瞧,就对不起他城主的身份,以及天赐良机
古涛心中已经有了成算,眼下睡意全无,连忙派人去召集他的亲信。
古裳其实已经很疲惫,但因为心底对言一色的恨意,硬是撑着一口气,没有听古涛的劝回房休息,而是坚持要藏在书房幕后。
古涛无法,只得随她去。
半个时辰后,得了古涛紧急传令的人尽数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