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难道就不怕他在光阴易逝中生了异心?
荒驰无奈地摇摇头,这暴君阴晴不定,行事一贯捉摸不透,有时令人惊恐万状,有时又让人啼笑皆非。
……
远处的一个隐匿地中,迟聿已不见身影,但所骑的骏马以及那只野狗小灰还在,唐琛、唐勇和余念面面相觑。
迟聿在射出针对荒驰的那一箭后,便连人带马和狗都不见了,三人只来得及捕捉到他离开的方向,然后紧紧跟了过来,可到了地方后,就只看见一马和一狗,他自己明显是先离开了,剩下的就要他们收拾残局。
这也没什么,毕竟是做属下的分内之事,而三人之所以迟迟没动,反而以眼神对峙,就是因为一个矛盾——
唐琛想趁着迟聿不在,逃避被迫打赌又赌输的惩罚。
但唐勇和余念两个不同意,表示一定要监督他完成,他敢偷奸耍滑,就到迟聿面前告状。
唐琛咬牙切齿,“狼心狗肺的人!竟如此热衷看我置身水深火热,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的!”
唐勇和余念异口同声,“不怕。”
唐琛一噎。
“天快黑了,你快让小灰骑着走。”
“主子看我们回去迟了,只怕要挨罚,而你……就是罪上加罪。”
唐琛深吸一口气,龇着小虎牙,气急败坏道,“好,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