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融入城内拥挤的人流中,若一粒沙如海,消失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这波从城门内跑进门洞抓言一色的众人,发现她凭空消失,接二连三发懵,没过多久,似乎意识到什么,心底一阵发寒
牛眼兵卒捂着受伤的眼睛,鲜血糊了他一手半脸,带着人从城门外追进来,两方人相遇,他凶神恶煞地走近对方领头的人,咬牙切齿地问,“人呢区区一个弱不禁风的臭小子,你们都抓不住,真是废物”
被他骂的人瘦高不失壮实,浓眉大眼,模样周正,气质阳刚,手下人常称他一声齐哥。
齐哥眼神锐利,内敛稳重,“大力,你眼瞎没看见他凭空消失可见是个有古怪的远非你我寻常人能敌刚才听你喊什么他会巫术我看也是既然异于常人,又非法进城,只能通知荒灭区的区首来管了”
牛大力一惊,齐哥的这番话仿佛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烧灼在心的怒火,不知想到了什么,脊背发凉,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惧色,双手紧紧攥成拳,“合合该如此”
他嚣张气焰只剩火星子不说,还打了个磕巴
也不知荒灭区的区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让他谈之色变。
齐哥冷睨了他一眼,眼底晃过一丝轻蔑,色厉内荏的孬种城门外骚动起来,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齐哥的目光越过牛大力,朝城门外望了一眼,就见那边已经乱了秩序,不少人大打出手,各显神通,在争夺那匹言一色留下来的马。
他声音发沉,“先做好你的份内事,等我联系了荒灭区首,再找你细问来龙去脉。”
牛大力神色微变。
齐哥又道,“登记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