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玦面无无表情地下达一个个找人的指令,无隐掐着时机出现在他眼前,无视他散发出来的幽幽冷气,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无隐笑得戏谑,一把描金檀木扇在手心轻轻敲打,节奏欢快,一如他此刻欢快的心情。
斜眼睨着苏玦,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唉,你千防万防,但终究还是本公子技高一筹,得逞了!承让、承让!”
苏玦浑身放松靠进圈椅里,紧绷的脸色忽然一缓,神色带笑,犹如云销雨霁,“她去了荒月。”
“明知故问。”
“那就好。”
“哦,好在哪里?”
“我原怕她不知所踪,遇上危险,毕竟我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既然确知她回了荒月,还有你的人保驾护航,我放心不少。”
“鬼才信你的话!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么口不对心,你会憋出病来,早晚把自己逼疯!我知道你愤怒、忧虑、想砍死我,承认吧!”
苏玦轻笑一声,眸色晦暗不明,站起身往外走,无隐似是看透了他想做什么,把玩着一千两一把的扇子,语气轻挑地道,“苏大人,你不让我和我的人出城,‘礼尚往来’,为了回敬你,你和你的人也休想出城,将裳儿找回来!”
无隐眼角余光看见苏玦的背影,见他脚步一顿,继而若无其事地离开。
无隐唇角无声勾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古裳、言妃……她们两个同在荒月,定有一场热闹可看,可恨他短时间内脱不了身!”
他语气有些忿忿,陷入一个小苦恼中,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