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陛下威胁人能不能有个像样的说辞?我若真到那边了,他陪葬吗?”
红骷髅顶着一颗无处不在冒火的脑袋,再次出声,“陛下的意思,是属下自我了断。”
他说完,掩在宽大袖口中的手抬起,一把骨质的六七寸长针形武器赫然出现,琳琳握在他戴了皮手套的手中,锋利尖端对着自己的胸口。
言一色蓦然抬眼,瞧见他这阵势,倒抽一口冷气,“冷静,淡定,别着急……我写。”
红骷髅一句怀疑的话都没有,乖乖收起自己的兵器。
言一色伏案疾书,红骷髅站在不远处如一颗树般伫立,一动不动,好奇凝固了一样。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言一色在翻了不少书册、画集、话本并进行一番深思熟虑后,已经写了几十封信,内容五花八门,都是用来应付迟聿日后的来信,到底能瞒多久,主要还是看运气了。
不过能肯定的是,短短几日还是瞒得住的,她准备了好几十封,总有那么一封能应对迟聿下一回的来信。
如今迟聿不在丛京,一应事务都交给苏玦处理,他可谓大权在握,对远在荒月的迟聿封锁她去荒月的消息,不是什么难事,但有一个致命的障碍,那就是此刻站在言一色面前的红骷髅。
苏玦管束不了他,因为不是上下级关系,倒也不是不能用手段,但如此一来,迟聿势必会发觉。
所以,只能靠言一色用温和的手段来搞定对方了。
言一色眼神示意红骷髅将她封好的信函带走,笑眯眯开口,“拿去。”
红骷髅将信揣在怀里,僵硬又断续的声音响起,好像有言语障碍一般,“娘娘,告辞。”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