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他要做一出戏。
苏玦一身轻松,带着留住言一色从而打破无隐计划的愉悦,像打发阿猫阿狗一般开口,“无隐少主的满腹算计落空了,恭喜。”
他扫了一眼脸色更不好的无隐,继续道,“其实你该感谢我,断绝了你因招惹娘娘而死在陛下手中的可能,这可是救命之恩。”
无隐阴声道,“你怎么说动她改主意?”
“内部机密,说给外人听,会烂嘴烂心最后成为烂人。”
“呵呵,不愧是饱读圣贤书问鼎先帝二十三年状元的大才子,肚子里就是有墨水!哪儿哪儿都是黑的,尤其心!还脏!”
无隐最后两个字意有所指,在说守身如玉的苏玦碰了女人不干净!专往他伤口上戳!
苏玦眼底迅速凝结一层寒冰之色!
墨书和青杀全身紧绷起来,警惕地盯着无隐,准备时刻出手!
果不其然,苏玦轻笑一声,自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朝无隐攻了过去。
两人才从两日一夜的修整中养回几分精神,便再次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