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玦等人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气氛还更沉默了,他们似乎心思各异,不知在想什么。
无隐继续说,“利益伴随风险的道理,我们心中都清楚,想获得什么总要付出代价!真诏书,想必你们就算知道在哪里,也不会拿它出来当诱饵谋什么,这也无所谓,我们就用假诏书!如此,我只拿个假诏书到古叔面前,要他兑现诺言,无异于天方夜谭!因为他定然是在确认诏书为真后,才肯吐露真相!所以,用假诏书套话的唯一可能,就是让他在查验之前,先对我说明一切!为了做到这一点,娘娘就需跟随我一起去见他,给他一种认知,那就是——就算诏书是假的,也能掌控住娘娘威胁陛下。”
“有了既得利益在前,先吐露真相再查验真伪这事就好谈了!另外,娘娘那时在场,也能亲耳听到古叔的解释,你们便不必担心我会私吞消息不告诉你们!”
无隐态度十分诚恳,对他的一番想法分析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能合作。
不,也不能说是合作,各取所需,各凭本事而已。
又是一阵针落可闻的静默。
言一色低头,手指缠着自己的青丝玩儿,一派云淡风轻,漫不经心。
墨书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春花秋月般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无隐少主描述的海市蜃楼,确实让人向往……但向往一下子也就罢了,到底是镜中花水中月,不值当费那股子力气去碰去捞。”
这是拒绝了无隐所谈合作的意思。
苏玦‘当’地一声放下茶盏,优雅起身,来了个更直接的,“无隐少主雄才伟略,心比天高,恕我等凡夫俗子不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