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也是醉了。
鉴于迟聿的行为让她很无语,无语到手疼,手疼到拿不动笔,所以至今还没回过一封信。
苏玦和墨书听得言一色说是迟聿的家书,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那就是独属于陛下和娘娘的私密,他们不好探究,估计也跟诏书这事没什么关系。
言一色笑眯眯地睨着两人,“你们也看到了,陛下给我的信可没什么正事……”
苏玦闻言哭笑不得,“娘娘明明知道我方才在问什么,却不说透,拿我们寻开心。”
言一色眉梢飞快一扬,眸中的盈盈光彩,灵动狡黠,“这不是你问我了么,有乐子可寻,不寻白不寻!”
这话苏玦无可反驳,看着她明媚开怀的样子,发自内心笑了笑,“诏书一事,给陛下传消息的是青杀,回信确也该是给到他那里,我以为这些日子,青杀下边的人一时联系不上他,会把信转呈到娘娘手中……”
言一色了然,斩钉截铁地回他,“但是并没有!”
墨书一听,也不废话,跟言一色眼神失意了一下,便转身出去找青杀!
但他还没走几步,一身青色简袍的青杀便大步走了进来,脚下生风,眉眼沉沉,手上捏着一封信。
他是跟随芙蓉,去看其他大夫给苏玦开的药方,看到一半,忽然想起几日前给迟聿传信的大事!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冲出了门,而他手底下人也机灵,知道他回了尚书府,所以早派人来将迟聿回信送到了。
青杀都没出苏玦的院子,便拿到了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