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思摇摇头,冷静道,“不敢。”
其实这不是言一色第一次让她跟自己有亲近行为,在最初的受宠若惊过去后,已经能平淡应对。
流思能明显得感觉到,再次回宫的言一色,虽然仍旧和以往一样,不喜在人前露脸,与人接触,只让自己和浅落以及新来的盼烟处理一切事宜,但她对她们这些近人,真的多了几分在乎,不再想之前一样,给她们一种遥不可及、随时都能断绝关系的感觉。
流思和浅落都很珍惜言一色的转变。
而言一色转变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迟聿够无耻够凶残够不讲理,流思和浅落是她身边的近人,不管她和她们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深,一旦她作什么妖、出任何事,迟聿都不会放过她们,既然如此,就按本心来了。
时光真的是个让人难以抗拒其魔力的东西,言一色在这个时空待了快一年,最初时的一些坚持,已经在松动。
言一色没有勉强流思,因为不经意间提起了迟聿,脑中便想起了迟聿。
她望着外面的暗色,眨了眨眼,一琢磨,迟聿也不过才离京八九个时辰,但她却觉得……啊,时间过得好慢。
“啊切!”
言一色再次打了个喷嚏,她忽然想起迟聿昨夜临离开前,让她保管的那一纸传位诏书。
“流思,把我枕头下压着的锦袋拿来。”
流思二话没说,将言一色要的东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