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没怎么将言一色看在眼里,原本只打算随便安排一些顶尖高手对付她,而不是无隐这个圣山少主,毕竟,杀鸡焉用牛刀?
但既然无隐为了古裳接下这差事,无名也没必要强烈反驳,伤了两人和气。
无隐同样在尚书府住了下来。
每日都去见古裳,与她下棋、为她弹琴、看她跳舞、陪她逛街……
总之,就是用上十足的耐心,哄她开心。
苏玦得知了无隐对古裳大献殷勤,觉得自己没有表示不合适,于是给自己按上吃醋的人设,与无隐暗斗起来,开始上演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不甘落后,斗志昂扬!
……
上官盈得了无名的指使,在给迟聿的信中下了猛料,信传到迟聿的御案上。
他命墨书打开,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上面的内容,暗红的凤眸里闪过嘲弄的笑意,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桌面轻扣,不动声色中流淌出尊贵气势,低声道,“她的诚意到了,将一个合适的理由送上门,孤是该借此机会回一趟荒月,信……烧了。”
“是!”
墨书小心地收起书信,至始至终没有看过一眼,冷静的神色间掩不住跃跃欲试的兴奋,“照陛下的吩咐,回荒月的一切事宜,早就做好了安排,陛下随时可以启程!”